望着岑典,五五轻声哄着:
“别哭了,我伤心的。”
像是初次亲密那时,五五朝岑典脑门开了一枪,她蹲下痛哭流涕的样子,伤心的妻子,讨厌的丈夫。
这么久了,亲密的,究竟是什么?
岑典想,她懂五五,但懂得不全乎。
五五一直站着,待岑典的啜泣小些,才蹲下,在她面前变出一把枪,要递给她。
“你藏在身边,遇到危险可以防身,我放心一些。”
语气艰难,仿佛这把枪代表着开不了口的沉重生命。
枪的纹饰入眼的一瞬,岑典瞪大了眼。
不哭了,没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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