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典可不记得她的指甲油放到了钢琴上头,她的习惯是把装饰自己的小乳液、小口红通通摆整齐,或是摆在柜子里,或是亮在桌面上。
他的准备是认真的,买了新的岑典常用的牌子和会爱的颜色,很用心想要把岑典的指甲涂好。
甚至——
“我问张铭章怎么涂指甲油,他教的我。”五五说。眼里的爱意没有被张铭章的名字盖过去。
可以想见,待会他用刷子为岑典的指甲涂色时,一定会小心翼翼,把手指甲当成宝玉。
“你从前帮女人涂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伸手捞过甲油瓶,五五摇头,脸微微红,不知是酒劲还是害羞。
对于害羞,岑典从不在这时候挑明说,这算是揭人老底的事情,会令人心里一虚,心虚则言听计从,对于五五,岑典往往爱把这可遇不可求的花招留到高潮来临之际。
致命一击。
“那你帮我涂吧,先把我从前的红指甲一点点刮开……对,就这个手指和那个手指,但若你为我全都重新涂过,我也不会说什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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