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五看不得这个,在她故作妖娆的表情中,硬是拉着她跳完一整曲华尔兹。

        跳完之后,曲子的声场还没散干净,五五就拉她到一边,因为他已经完全受不了舞动的氛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太深,岑典太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给你涂指甲,先前答应过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起岑典的手,走到钢琴边上,钢琴的琴盖没打开,黑色亮漆蒙着一层白灰,许久没人搭理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大霖给岑典买的钢琴就放在这,琴椅在岑典的梳妆台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琴椅与琴本是母子,如今母子两隔,一个在楼上,一个在楼下,用处也截然不同,一个拿来给女人梳妆,一个拿来在大客厅当高雅摆设,偶尔成为情趣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啊,这样说,两个物件殊途同归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令内心涌动的好货。

        琴盖的角落,不起眼放着瓶指甲油。精致的法式玻璃瓶,玻璃猝火打造时勾出许多条围绕着瓶身的细丝,团团锦簇,像是未开的栀子花和它的叶,只不过栀子花的花苞显出罕见的大红色,叶子也不是绿的,从侧看是透明厚玻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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