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夏的沉思骤然被打断,她被他粗壮有力的臂膀紧紧箝住在怀中,二人正面紧贴密合的身躯,让人不禁脸发慌心发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可以独自乘坐一匹马,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被人牢牢锁紧抱住的感觉,对苍夏的刺激实在太大,就算她对大师兄存有昭然若揭的觊觎之心,可是却仍然免不了败於己身的浅薄脸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来不晓得她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一想,何其悲哉?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已经站稳了,可以放开没关系。」苍夏故作镇定,以掩藏心跳如雷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容溪察觉被轻轻拨开的手掌心,黑釉般的眸子闪过一线光芒,随即而逝。他俊美无俦,儒雅温和的脸上神情不变,笑道:「虽然天sE尚早,可是连赶几天路,想必你也累了。今日难得这个地方有客栈,那我们今晚就先在这里休息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,也好。」苍夏一缕发丝被风吹到脸庞,她修长的手指习惯X第一动作就是轻轻拨冗到旁。

        乌黑秀发被冗到耳後,她有些风沙的面容上掩藏不了一丝的疲惫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的赶路,不是随便找间破庙,就是以天为被以地为床,加上中途都并没有很好的条件可以休憩的地方,难得遇见一个客栈,他们的确是需要好好梳洗休息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容溪和苍夏把壮马牵到客栈前方,一直没有来客的小二,见到好不容易有了客人,那双眼睛猛然迸出JiNg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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