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应节精关难守,几次想要叫贺书退出去让他缓一会再来,但又抹不开曾经大猛1的面子,每次比贺书快那么多就已经够丢人了,现在要他承认被手指就弄得濒临边缘实在难以启齿,又把话咽回肚子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可以的我可以的我是猛1我是猛1我是…

        沈应节后悔了,其实有时候折损一点小面子可以规避丢失更大的面子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贺书性器的缓慢进入,沈应节身上那种不可控的感觉逐渐扩大,几乎是龟头破开肠道一路进入到最深处的瞬间,沈应节的脑子也要被破开了,只剩一片虚无的空白,比他铃口喷射出的精液还要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应节从控制不住的痉挛中逐渐缓过神来,睁眼就看到贺书略带惊讶又含着笑意的眼睛,下巴上还沾到一点白灼的液体,沈应节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想活了,没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重开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啊啊啊啊啊!

        沈应节再次鸵鸟心态的把眼睛闭上,瘫在床上一动不动,不愿面对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刚进去就射了。”,贺书的手指在沈应节的肚子上来回摸,把喷射上去的精液都抹开在肚子上,又附身去亲沈应节:“这不能算一次吧,我还没开始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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