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了。”其实并没有,柳树笙本来打算和任唐一起吃关东煮的,但现在没有半点食欲,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拉了张板凳坐下。
“最近怎么样,我很挺担心你的,晚上回去没人为难你吧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好,看来他们是长记性了,在白河还没有人敢对我动手,我爸说他废了那人一只手。”
“什么?”柳树笙的叫声差点从喉咙里窜出去,“你们怎么能这样?”
“为什么不能这样,他打伤了我,我让他受点惩罚怎么了?小四眼,一看你就是好好学习不闻天下事的乖乖仔,现实的社会可比你想的要复杂残忍的多。”
“无论怎么复杂残忍,都有法律在约束,你可以去找律师告他。”
“赔钱岂不太便宜他了,在里面关几天又放出来,这有什么意义?”
柳树笙一个脑袋两个大,他不该跟任唐争论,因为这人什么都不会听,“你以后难不成都要这样,打来打去,没完没了的,把医院当你第二个家是吗?”
“这是我的工作,受点伤总是在所难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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