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征站了起来,目光灼灼的看着太子,说:“说到溜腿儿,殿下,你我的赌约还没有付现,不如,就今日如何?”
赌约?
李承乾略一思索,才想起画乌龟的事儿。
急忙摆摆手,李承乾笑道:“赌约的事儿,是个玩笑,郑公切莫当真啊。我可不是有意要羞辱您的,只是当时一时嘴快罢了。”
魏征摇头,坚定道:“就算是殿下一时嘴快,可赌约就是赌约,不能随意作废。殿下若是阻止老夫实现赌约,岂不是陷老夫于不义之境地嘛!”
见过顽固的,没见过这么顽固的。脸上画乌龟,围着长安行走很光荣吗?
李承乾还要再说什么,李纲却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既然魏征坚持,承乾啊,你给他画个乌龟便是。虽然脸上画着乌龟满长安的行走很丢脸,但是,虽丢脸而实现赌约,也是一种美谈。注重约定的人,不论如何,别人都只会尊敬。你今后做事也当如此,信之一字,比山重。你刚刚要废除赌约,虽是宽恕,但是对玄成而言,却也是一种不信。所以,今后与人打赌,也当三思而行啊!”
魏征敬佩的对李纲拱拱手,太子固然妖孽,可是在他的背后,何尝不是也有一个称职的老师呢?没想到,就这么一件事,李太师都能用来告诫太子一番。
见魏征坚定的样子,李承乾叹了一口气,只能叫人拿笔墨来。
刚开始,李承乾还只是在他脸上画了一个小乌龟,可是画完后,魏征对结果还是不满意,认为太子还是在敷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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