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,太子亲率的护卫已经对他们放下了戒心,至少不会出现一排人护在太子身前,或者十几架弩弓对着人的场景。
早晨的晨练,完全是自发,有起得早的,就可以在明德门前练武,顺便到崇文馆混一顿早饭。如果不想起的太早,也没人逼着,完全可以在上课之前抵达崇文馆就是。某一个人的上进,除了亲人和真正的好朋友外,根本没人会劝。
虽然没有硬性规定,可是每天天不亮,崇文馆的学员们就起床,然后陆续集中到明德门晨练。
长孙冲等经过军营训练的,自然都是好手,不过房遗爱等人,也不是吃素的。
大唐的朝堂,文武的分界线还不是那么的明显,武将或许有几个粗坯,可是真正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却没几个。就连病歪歪的杜如晦,骑马连夜奔袭,都不会掉队。
将作监的小铠甲已经制作成功,穿着这样的全身铠甲虽然笨重了一点,但是用仪剑较量,倒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。
各自穿上铠甲后,长孙冲和李承乾在学员们各种鬼叫中,隔了一段距离站定。
互礼后,李承乾拔出仪剑,认真道:“表哥,你可别故意让着我啊!”
长孙冲点点头,对于认真锻炼,一日不辍的李承乾,他才不敢放水呢。
因为是比试,两个人并没有立刻上前,而是彼此打量着,盘算怎么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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