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哥厉害,我认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站住身体,李承乾很大方的认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继续下去,也是一个进攻一个防守的格局,久守必失,只能被动防守的他没有胜利的概率可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冲嘿嘿一笑,拱手过后朝场下勾动手指,把柴哲威叫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掉铠甲后,李承乾坐在椅子上,充当裁判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哲威和长孙冲的年纪相仿,俩人互有来往,打的格外的刺激,格外的激烈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自大战的俩人,移到场下肆意嚎叫的学员们身上,再移动到外围一个新的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看看左右,伸手戳了戳站在他右面、一副随时准备挡场间飞出兵器架势的方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胜,这人是谁?在崇文馆上学的这些人,孤差不多都认全了,这个面孔倒是首次看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胜伸长脖子看了一眼,想了想才恍然大悟,禀报道:“回禀殿下,这人叫冯智戴,是高州总管、耿国公冯盎的次子。贞观元年的时候,岭南外围各个州府的官员,都上表说冯盎有反心。陛下大怒,将欲发兵,为郑公魏征所阻。十月,冯盎为了表明心意,遣子冯智戴入朝侍君,就是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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