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袖子里摸索了一下,找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和一块炭笔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样可没法上奏折,而且,他这个未成年的太子,还没有上奏折的权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怀好意的看向牛进达,李承乾笑道:“那个,牛公,您看看,您上奏的权力,能借给我用一下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牛进达也笑了,拱拱手问:“太子意欲何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指着眼前的寨子,说:“这些人,说到底是咱们大唐境内的住民。他们因隋末的战乱而避世不出,就算拖欠了大唐的赋税劳役,也情有可原。而我大唐,现在对外不敢随意开战,对内赋税一减再减,就是为了尽快恢复生产,恢复国力。与其鼓励多生多育,眼下收拢流民不正是最快的方法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牛进达笑了笑,但还是说:“殿下未免想的有点太美好了,这样的想法,不止您一个人想过。可是,为什么没人实施?就是因为律法不能随便的更改。能随便更改的律法,就不具备约束力。现有的唐律,自建国的时候起,就是铁则,咱们只能将它细化,或者增添,但是不能强行更改。若是因为流民开了更改律法的先例,以后怎么办?难道碰到为难的事儿,都要修改律法?那作为铁则的律法,岂不是太掉价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律法是死的,人是活的,不知变通,难道就这样一直僵持下去?牛公,您且放心,奏折,李师还是教导过我怎么写的。您信不信,只要我的奏折呈上去,律法必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呦呵,这么大的口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边,李靖走了过来,听到李承乾如此肯定的话,顿时大感兴趣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火堆边坐下,李靖道:“既然殿下这么有自信,上奏的事儿,算老夫一个吧。到时候老夫二人一同联名上奏就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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