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士绅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,魏大夫那边安抚流民,可是无条件提供耕地,不加赋税,甚至许诺为流民争取不交赋税的。
可这些笨蛋,却还是选择了太子这边!
让侍卫把沈士绅拉过来,李承乾笑道:“同样的太子教告示,孤准备了好几张,就有劳沈县令粘到所有流民村落了。”
看着手舞足蹈、奔走相告的流民们,沈士绅僵硬的点了点头。
直到现在他都没有想明白,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。再三验证自己还是自己以后,他都不由得怀疑起这个世界来。难道,这些流民真的不知道对比吗?难道,太子的名头,足以让流民们无视掉那沉重的赋税,而拒绝魏大夫?
这不可能!
可是,当他带着太子的太子教,走遍三个安置流民的村子后,却无言以对。
流民们都是一样的反应:看到公告,担心。听到重税属实,松一口气。听说只要安分就能减少重税年限,狂喜。
两波流民,一样的反应。
最令他震惊的是,当他在第三个村子解释完以后,第三批、第四批、第五批流民,在太子亲率的呵斥下,进入了蓝田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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