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太师李纲兼贞观学院祭酒,太子担任副院长,这就是圣旨的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学院什么时候建,随便,学院怎么建,随便,学院建到哪儿,还是随便。看似三不管,但皇帝可以说是把学院给宠上天了。本来,一个新建筑,或者说建筑群的诞生,是要让礼部按照典籍规定占地面积、高度、建筑构造的。如今完全不管,也是放开了限制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传旨的宦官后,李纲笑呵呵的问:“小子,为何老夫只听到了祭酒和副院长的职位?正院长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笑着坐到李纲身边,说:“还能是谁,自然是父皇。咱们学院既然要立身坚稳,没有强力的支撑算怎么回事。如今只要父皇和新兴贵族一起为学院撑腰,莫说五姓七望这样的大家族,就是牛鬼蛇神都要对咱们敬而远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了,如果不是父皇担任学院的院长,咱们怎么能混到‘贞观’这个名字。以年号为名,才显得咱们学院与众不同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纲哈哈大笑,笑完了才伸出手,大拇指和食指搓了搓:“学院建造的事儿,老夫没心力管,就都交给你小子了。而先生的召集,都交给老夫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老先生搓手指的动作,李承乾就唤来方胜:“给李师取一万贯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钱能使鬼推磨,这句话末尾倒过来说就更贴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读书人当远离“铜臭”,什么君子耻于谈钱,都特娘的是扯淡。

        没钱,傻子才愿意为你做事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学院既然要招合格的先生,耗费就不会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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