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县令,你可知,孤放养这些鸡鸭,是有深意的?至于到底要干什么,不能跟你明说,你只要记住,孤这么做实际上是为百姓好就是了。”
“哼!殿下,这样的话,您觉得下官会信?不管您是为了什么,那些鸡鸭影响了百姓耕种才是事实。切莫以为下官是在说笑,您若是不听下官谏言,下官一定会上表朝廷的!”
慷慨激昂的何寿,义正辞严的一番话让后方跪着的百姓和衙役们泪流满面。有这样的青天大老爷,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。
魏征捏着胡须,忍不住插话道:“何县令,老夫魏征,可以为太子作证,这件事,确实是你想错了,太子这样做,绝对是有道理的。”
得理不饶人,是人的通病。
听到魏征自报家门,何寿依旧不以为意道:“魏大夫,下官听闻,您是朝中少有的耿直之臣,如今缘何睁着眼睛说瞎话了?您若是不信,可以去地里看看。鸭子鹅子还好一些,最多的鸡,总是会把百姓翻好的软土刨个大坑。都是指望着土地收成活命的普通百姓,损失一点都心疼啊!”
魏征和李承乾无奈的对视一眼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
蝗灾的事情,以这家伙县令的身份,是不够格知道的。可不说这个,还真的没有理由给他了。
见太子面露为难之色,于泰忍不住说:“殿下,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,您不必跟他一般见识,咱们这就走,他若是敢阻拦,说半个不字,末将就一刀砍了他,事后只要说他带人冲击车驾,砍死都是轻的了。”
跟武将就不能正常谈话,特别是于泰这样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夯货。
谈话没必要继续下去了,何寿这样认死理的人,除非是把真相放在他面前,否则他是不会认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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