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?剁碎了也好,这混蛋玩意儿,差点害死自己。至于库莫奚的使节?算了算了,只要保下张赟就好,谁有心思管几个自己从没听过的国家使节?

        听见张赟越来越大的哭声,李承乾只觉得一阵疲惫感再次袭来,虽然有剧痛阻拦,却还是忍不住想睡过去,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不能睡过去啊!老夫还要为您正骨,您得清醒着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睡半醒之间被凉水的手巾擦了一遍脸,李承乾立刻就清醒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伴随着清醒的,还有让猛男落泪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倒吸了几口冷气,李承乾才看清了自己的伤势。左手右手还能抬得起来,应该没问题,动一动脚底板,虽然有点难,但也不是没有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既然能感受到左腿上的疼痛,就说明老子腰椎没事儿!

        再伸手摸摸脸,嗯,还好,这张脸也没破相。

        御医见太子这番怪异的动作,忍不住问道:“殿下,您在干什么?可是磕到了脑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摇了摇头:“孤在确定自己受到的伤势如何,是跟孙神医学到的学问,你不必在意。赶紧的,给孤看腿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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