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见太子还在发呆,孔颖达就笑了笑,起身悄悄的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他终于有点理解李纲为什么对这个弟子这么上心了。实在是因为这是一块璞玉啊!聪明人多了,可是十三岁就能这么聪明的,实在是少见。更难得的是,为人并不骄傲自满,听得进逆耳忠言。这样的圣君坯子,只要是臣子,都会喜欢。这段时间以来,他很少有改正太子批语的机会,只要是落笔写下的批语,都是极其正确、准确的。说一句大逆不道的话,太子就算是现在登基,也会成为一个合格的皇帝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出东宫正门,孔颖达就右转弯去了中书省。明天是官员的休沐之期,他准备问问房玄龄有没有泛舟饮酒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中书省作为朝廷的核心部门所在,一直都是忙碌的,不过跟熙熙攘攘的外面比起来,中书省的大堂就要安静的多,只有房玄龄一个人在桌案边处理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老房,想偷懒被人家太子发现了吧,现在不还是重回了案牍劳形的生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房玄龄才要拍案而起,看到进来的人是孔颖达,怒气就散了。指指茶壶茶杯,示意孔颖达自便,自己继续处理没有处理完的这一封奏折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奏折处理完后,房玄龄松了一口气,起身坐到孔颖达旁边,苦笑道:“这也是被办法的事情,陛下往草原派遣的都是一些求功心切的低级官员,而且都有上奏之权,虽然这样做能够对草原形成强烈的约束,但是对朝廷而言,可就是负担了。你可知每日焚烧的草原奏折有多少?足足两百多封!”

        孔颖达擦了一把并不存在的汗水,一天两百多很少?不,已经是多的过头了,要知道这可不是一两天,而是几乎天天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派遣这些年轻的官员进草原,其实就是想要借助他们的立功心切,短时间里找出一个整治草原的法子来。殊不知,对草原而言,牵绊是那么容易就形成的?一样的问题,我也问过太子,你猜猜太子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孔颖达提到太子,房玄龄立刻来了兴致,拱拱手说:“愿闻其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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