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下啊!哪有站着吃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自己前面站着吃饭,李承乾就觉得很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赟叹了一口气说:“您还是这样不在乎身份地位,于泰我俩是下属,哪有跟您一个桌子吃饭的资格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泰嘿嘿一笑,也说:“如果是在军营,属下就不在乎了,但是现在在学院,您穿的还是正装,包厢外面不缺御史言官,看到我俩跟您一起吃饭已经不妥了,要是还坐着,您不会被弹劾,张赟没人敢弹劾,我老于可就要倒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俩人坚持,李承乾只能叹了一口气。虽然当了五年的太子了,可他还是优越不起来。不过幸好好多时候他的坚持,会被理解为笼络人心的手段,倒也没被人怀疑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中午饭,就该离开了。学院这里已经没他什么事儿了,再不回东宫,估计会被外面的百官清回去。没李纲老先生,他现在又没了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说当皇帝其实也很不容易的,困在宫墙之内,轻易动弹不得。至于太子,那就更苦了,因为就算当上皇帝,也不过是换了个关押着的地方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再乘车,改为骑马。太子亲率虽然在跟玄甲军的打斗中输了,可李承乾还是给他们一人配备了一匹好马,阿史那贺鲁,如今就生活在东宫新盘下来的马场里面。作为突厥人,他喜欢放牧,喜欢养马,虽然身边总是会有人跟随看管,可他还是觉得自己已经稍稍获得了自由,而且对自己的待遇很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特别是得知自己过些年就能返回突厥后,他就彻底绝了逃跑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肆叶护在突厥如日中天,现如今确实不是回去的好时候,他只是希望父亲遣散的势力,不要全部消亡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才到重明门,就被一个半大的丫头拦住了去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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