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水,能代替熏香,省时省力,而且,不只是桂花香,只要是有味道的花朵,一般都能做成香水。母后,您觉得这东西能卖出好价钱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不错,但是价格不要定的太高了。承乾啊,王家的事件,虽然你是占着理的,可是你做的事情还是太卑鄙了。这段时间小心一些,不要给外人留下话把子。虽说你的太子位稳如泰山,你父皇和我都不会换青雀还是其它皇子,可你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笑了笑:“母后放心,孩儿自然知道怎么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厉的事情,做一次也就足够了。就像山林里的老虎,必要的时候吼一嗓子告诉不怀好意的同类滚远些还行,闲着没事儿吼个没完,岂不是把猎物都吓跑了?

        当太子也是一样的,平时就和善一些,对谁都面带笑意,把“忠厚仁和”的表象维持好,等有人动了歪心思,就给予雷霆一击。这样,比一味的懦弱和一味的强硬要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孩子的孝敬,长孙自然是心安理得的收下了,甚至还随手把一瓶香水送给了豫章。当后妈能当成亲娘的皇后,实在少见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豫章笑嘻嘻的离开了,李承乾才问:“母后,父皇决定好把豫章赐婚给长孙冲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点点头:“只能是豫章了,你父皇找了好几个道士,都说长乐和长孙冲八字不合,只能是豫章了。不过,豫章比长乐小,怎么也得等长乐的婚事定下来,才能到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点点头,或许,长乐也只能跟豫章互换,下嫁到唐俭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唐俭的地位,跟长乐嫡长女的身份相差很大,可眼下也只能这样了。他完全有理由相信,皇帝老爹现在已经把自己的闺女,包括还在吃奶的都分配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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