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赟也看出了殿下在气头上,什么都没说,拿着奏折就飞奔出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怪不得会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这么一句话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恨恨的把镇纸砚台都扫落桌子,才要把桌子清空撒气,就看到了苏媛的花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可砸不得啊!

        爱怜的抚摸了一下叶片,捏起一朵凋落的花朵,就躺到了锦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在高处,对低处的事情,好多时候是真的有心无力。以前看新闻的时候看到这个贪官那个枉法的新闻,好多人都会把怨气撒到国家身上,现在看来,还真不是国家的锅。以大唐的疆域、人数等而言,后世的规模简直不敢想。哪怕是圣人,也没法做到面面俱到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骑司,还真的有它存在的必要性,御史言官这个群体,也有他们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监管天下虽然看起来过于谨慎,殊不知只有监管到位,才能起到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李承乾多想,张赟就敲响了房门:“殿下,魏侍中求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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