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担忧道:“这可如何是好,殿下也真是的,大可以取消今日的约定,或者睡足了再过来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海清拱拱手道:“您是殿下敬重的重臣,殿下岂能失礼,不如这样,张公不妨让马车直进府邸,让殿下多睡一会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亮自然答应,还吩咐锯断了府邸的门槛,免得会颠簸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正午,李承乾才睡醒,看了一眼身边的邱海清,就问:“还没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邱海清难为情道:“已经到了,属下见您困倦至极,就没叫您,现在咱们已经在张公府邸里了,为了避免打搅您睡觉,张公可是把府门的门槛都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敲敲脑袋,李承乾只能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穿上外套,才出,马车,就见张氏父子等候在马车边,围着一个炉子烤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张氏父子行礼,李承乾先拱手道:“本来约好了上午拜访,不曾想因为睡觉误了事,连累您锯了门槛,还逼得您等候在马车前,真是失礼了啊,稍后孤会自罚三杯酒,以惩失礼之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说不喜欢喝酒,可是这是最合适的应对方法了。人家都做到了这种地步,再不喝酒的人,也得给足对方面子。武将最喜欢酒桌子上的礼仪,就算因为一件小事儿俩人打起来,过后酒坛子一碰,也就没事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听到太子这话,张亮顿时笑了,行礼道:“不妨事,不妨事,不过是一个门槛而已,微臣正想换了它呢!既然殿下醒了,不如就直接入席吧,有什么话,在酒席上说也是一样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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