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前,谁敢相信一个流着鼻涕放牛的,或者在地里跟草根较劲的穷娃子,能有跟文武大臣,甚至是皇帝陛下同出一室的机会?

        跟皇帝和给位老先生不一样,李承乾没有位置可坐,因为他又是今天的主持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学院的家长会和各种会议,他也开了不是一次两次,再加上监国的经历,现在站在台上已经不算什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所有人都到位了,李承乾伸手虚按,本就安静的大堂顿时安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清嗓子,李承乾才用自己正在变音的鸭嗓子说:“今日是学院第一期毕业生的毕业典礼,首先啊,孤有些话,要对毕业的学子们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话音才落,后方坐着的长孙冲就站了起来,拱手弯腰,后方的所有学子,立刻就跟着他做一样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子们,不要以为现在自己毕业了,就能懈怠。毕业以后,你们中的一些人会被朝堂选走,高官得做,骏马得骑,也有一些人不会被选中,只能做学堂的堂长,不过这没什么,官位什么的从来不是衡量一个人价值的东西。处朝堂则忧政,入学堂则思教。不管在哪里,只要你们做的事情,是对大唐有益的,孤都会伸出大拇指,称赞你们一声好样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弟子明白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整齐划一的回答,李承乾才点点头,说:“孤要说的就这么多,接下来,还是让咱们的祭酒,杨度先生来讲讲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承乾就看向了杨老先生。对,主持人的任命他对抗不了,但是可以把想要偷闲的老混蛋坑上来啊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杨度并没有一点窘迫的意思,而是整理袍服,大跨步的上了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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