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小时候被父亲强行带着去看浸猪笼的场景,苏媛就恐惧的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黑暗中,一条有力的臂膀撩起被子,搂在了她的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思乱想什么呢,我又不是嘴上应承的伪君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在想咱们今天的事情,你说长乐宫里那个嬷嬷给我一条白绫,是不是怕我被人发现,好让我自己上吊啊。毕竟浸猪笼比上吊可怕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你想什么呢,哎,你把耳朵凑过来,我告诉你,其实啊,这条白绫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啪!啪!啪!

        东宫黑夜里的书房,传来了大力拍打被子的声音。不过一会儿之后,又传来了抗拒呜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口守卫的张赟愣了一下,只能叹息一声,靠得远一点。太子这么胡来,明显不能换别的守卫过来,可怜的自己只能顶着寒风,守一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当李承乾醒过来时,怀里已经没有了那具柔软的身体。只有嘴唇上的一道咬痕,才能证明未来老婆曾经来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这丫头也有发狠的时候,不过是亲亲嘴,竟然还带咬人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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