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一州都督,可是白玉骄只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个看热闹的,除了举着盾牌保卫太子以外,什么事儿都用不着他管。正盘算着回头跟相邻军州的都督誊抄一份旗语的文书,好好研究研究这个东西的时候,却冷不防的被窜天猴一巴掌按下了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一支箭矢飞过,射在了船上,白玉骄回首的时候,箭尾仍旧震动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持盾牌的军士立刻汇集起来,牢牢的将船头包围,不留一丝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豁,正经的四石弓,正经的箭矢,这一箭要是射在你的脑袋上,啧啧,孤就能给你上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过去,费劲的拔下箭矢,李承乾看着脑门冒汗的白玉骄,顿时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所有船上,光膀子的不是一个两个,而论及身份,毫无疑问是他这个太子最尊贵,可是箭矢却愣是朝着白玉骄射了过来。究其原因,也只能是白玉骄那一身骚包的明光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窜天猴还没升级换代的铠甲,再看看自己身上“怀旧”风格的铠甲,李承乾想要大笑,但是考虑到白玉骄的面子,只好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“羽扇纶巾。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”啊,这样的场景只会出现在战场的大后方,在战场上谁不都是怎么厚实怎么穿?怎么低调怎么穿?至于一些白衣白甲装扮的家伙,其实都是立功心切,求着敌人针对自己好展现自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支箭射出来以后,芦苇荡里就没了动静,加上船前进了不少,如今已经没办法预测射箭人的方位。不过,也用不着将方位精确到多少,只要知道大致的方向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箭杆指向右手边,窜天猴嘿嘿一笑,从自己的箭囊里抽出三支烟雾箭,一起射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刻,周围只要看到烟雾信号的,纷纷将手里的火药武器倾泻而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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