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过夜,是不可避免的了,在给长孙写了一封报平安的信后,李承乾才开始安排夜间的值班轮换。报平安的信是必不可少的,长孙虽然答应他随军出战,但担忧必不可少。知道她希望自己在外面能玩的开心,所以让她安心就是做儿子最好的回报。
夜里睡觉也不安稳,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有战斗的声响扰人清梦。不过只要张赟没叫,李承乾只是掏掏耳朵,翻个身就继续睡。
夜间作战确实是打破僵局的思路,可那也得看看实力的对比啊。白天鸡蛋砸不碎石头,晚上就可以了?
白日府兵战损了一千多,相对应的,水贼方面估计得有将近一万的战损了。这已经是他们全部的有生力量了,当船队打捞起的水贼里不乏五六十的水贼的时候,水贼就已经透露出了自己的力不从心。
果然,夜间的战斗只有三次,之后一直到天亮,都平安无事。
虽然在水上,可是第二天一大早,李承乾还是开始了锻炼。跑步是不用想了,练练仰卧起坐什么的还是可以的,耍耍剑、射射箭,晨练就算完毕了。在围观将士们的欢呼声里,李承乾第一次发现在围观中锻炼是这么劳累的事情。
日上三竿的时候,运输尸体的船上又多了几具尸体。这些人是跑到河边打水的,不过他们显然忘了这是战斗中,一方如何能给另一方取水的机会?
不过当取水的变成了幼童的时候,哪怕再求功心切的士兵,也没法将手中的箭矢射出去。太子那里一直没有传来射杀的命令,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。
“殿下,您就任由他们这么取水?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一直跟他们耗着了?”
刚刚吐完的白玉骄脸色苍白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谁能想到堂堂的汴州都督,反而晕船?看到他这副死样子,李承乾就庆幸自己一开始就夺了他的指挥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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