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盎笑道:“太子殿下不比自谦,老夫今年已经六十有七,再过两年能不能拿的动弓都是问题,更别说射箭了。一代新人换旧人,恐怕老夫也该到了隐退的时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冯盎年纪有争议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冯盎唏嘘的样子,李承乾偷笑不已,这老家伙,显然话里有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拿出一支箭,射到靶子上,李承乾笑道:“冯公的意思,孤明白,不过您大可放心,李家从来没有过河拆桥一说,就算朝廷开始控制广州以西,冯家的地位也绝对不会动摇。不管怎么说,您也是有大功于国的。去年冯家组织了大量人手下海探索海路,可有什么成果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个,冯盎就笑了:“果然如殿下所说,自南海岛往南,没有太大的岛屿,一直到爪哇,才终于见到有人的地方了。爪哇人其蠢如猪,个个跟没开化的猴子一般,微臣很奇怪,您为什么不允许冯家打下那片土地?当初您下令占领南海,陛下可是专门降旨嘉奖您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微微一笑,李承乾摇了摇头:“哪那么简单,现在世界各地的君主,所求不过是土地而已。一片充满岛礁的海域没什么,但是一片土地可就危险了。那里距离大唐太过于遥远,就算出兵,也要半年甚至更久才能到达,这样的地方,咱们真是取之无用啊。与其拿到手再被抢走,不如盯着别的手,谁敢伸,就剁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李承乾说的轻松,但是冯盎和冯智戴还是察觉到了一丝肃杀的气息。只是他们想不明白,还有什么国家敢跟大唐叫板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一系列战争以后,面对蒸蒸日上的大唐,不管是大国还是小国,都选择了臣服。每年的秋天,草原人肥马壮,侵略中原几乎是史书上历来不断的记载。但是打从吐谷浑被打败以后,这件事情直接绝迹了。哪怕“和平年代”依旧往来与边境的所谓“马贼”,也彻底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吐蕃,谨守高原的土地,哪怕大唐的军士离开松州之类的边境,略微试探着进入吐蕃的领地,也没人敢动手。至于东爨西爨的土地,他们果然如约的一点没有侵占的想法,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鸿胪寺的使节进入,随后招降成功。而他们的大相禄东赞,几乎都要住在长安了,每年向皇帝进贡吐蕃在别处掳掠来的大量贡品,所求的不过是跟大唐联姻。这要是搁在贞观初年,吐蕃如何会如此的放低姿态?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高丽,则是痛快的将太子桓权送到大唐,名为“侍奉君主国天子”,实际上就是质子了。小动作彻底消失,重新得到高丽东部指挥权的高建武,选择了修建长城,希望能遏止大唐侵略的意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