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得出,武元庆显然急了,脱臼的手臂竟然不顾疼痛的略微撑地,另一只手就要捡地上的棍棒。他的想法当然不可能得手,就在他的手指堪堪触碰到木棒的时候,一支弩箭就钉到了他的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动手的是张赟,应对不同身份的人,也有不同的应对方法,如果是他对武元庆动手,比起亲率亲卫队的士兵,承受的压力还要小很多,甚至于不存在。朝堂中的官员,哪个不知道他曾经是皇帝身边的人?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武元庆的惨叫声,武则天,不,武珝竟然长舒了一口气,攥紧的拳头中,隐隐出现了血丝,竟然是用指甲刺破了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武元庆的惨叫声,看着武珝仿佛在坚定着什么的样子,李承乾忽然想起了一些野史中的记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特么,不会是真的吧!如果是这样....

        “太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武珝终于坚定了心,准备开口的时候,李承乾却抢先一步开口了:“武元庆冲撞孤的队伍,甚至两次想要在孤的面前行凶,罪在不赦,念在是已故应国公长子,且礼部定公有大功于社稷的份上,免除死罪,暂且收押,押到荆州再行处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承乾看向武珝:“你跟孤来,有什么话,等到了行宫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承乾摆摆手,让亲率收起了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候,岳州刺史王志高才珊珊来迟,嘴里不停的说着死罪。他不过是想了一些事情,没想到在追上太子的这段时间里,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