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一眼唐善识,李承乾笑道:“攻击?他们凭什么攻击?所谓的赌,其实是算作一种娱乐的,当咱们用赌干正事儿的时候,赌博,也就不是赌博了,只是干正事儿的一种方式而已。再说了,御史言官,想攻击孤,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。放心吧,朝堂上自然有孤的保险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所谓的保险,自然就是房玄龄了。李承乾相信,这老家伙绝对知道这次是要干什么,有他在朝堂上挡着,别说雨滴了,能有一点儿风漏过来都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敲敲桌子,李承乾认真道:“先不说这些,这次叫你们来,是让你们帮房遗爱的,都是兄弟,兄弟有难,你们俩不能见死不救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冲道:“那是自然,不过,您打算怎么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走出办公桌,揽着三人的肩膀密谋道:“你们知不知道薛万彻和丹阳公主的事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尽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咱们也学学父皇和那几个驸马的手段,只不过要改一改,待会儿啊,唐善识,长孙冲,你们俩跟媳妇串串气儿,咱们这么干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没过多久,书房里就响起了一段奸笑声....

        如此,长孙冲和唐善识算是在东宫也住下来了。东宫自然不缺他们住的地方,自从李承乾进入尚书省以后,莫说是横街以南,就是东宫里的好多建筑,都失去了它们本来的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当李承乾传令杜如晦和杨师道,说要再休息一段时间以后,就开始了麻将之路。

        常言道,“十亿人民九亿麻”,麻将在后世不缺少娱乐方式的情况下,尚且能够大杀四方,就更不要说唐朝了。现如今,别看朝堂之上衮衮诸公,在商议事情的时候,都是一副义正辞严的样子,事实上其中不乏麻将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