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看了一眼苏媛,也开口道:“孤也渴了,去,给孤端水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媛答应一声,把孩子递给阿史那雪抱着,就追长乐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冲更横,只是“喂”了一声,豫章就起身跟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遗爱打开自己的牌,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的推了高阳一把:“去去去,跟皇嫂她们一起端水去,别坐在我旁边,瞅这牌,十三幺都有的一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的牌运差,赖老娘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气愤,但是高阳也只能起身离开。这些天来,她也看出点不对劲儿了,似乎,房遗爱每次少有的胡牌,都是她不在旁边的时候。但是,她又怎么知道,赌桌上的四个人,除了每天开局以后的几圈儿是单纯的玩儿以外,剩下的时间,基本都在对暗号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牌嘛,老老实实的瞅有什么意思,所以基本所有人在赌桌上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种习惯。右手拿牌转来转去,或者啪啪啪的碰来碰去制造点声响,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。这种,只要尝试一次就会上瘾。但是殊不知,暗号,就在这正常不过的动作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很快就被端来了,高阳气呼呼的站在李承乾的身后,跟房遗爱大眼瞪小眼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出一张五饼,房遗爱很是自然的拿起右侧的牌,转了一圈儿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冲看了看自己的牌,见没有一饼,就随手打了一张牌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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