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元昌依旧是一脸不在乎的样子:“为了一个贱婢,你莫非还要过度袒护不成?本王本来是想在守孝期间,把封地交给太子代管的,看样子,是所托非人了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封地交给我管理?李承乾很难判断他这是真诚,还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就是有问题,你来咬我啊!咬到我算你牛逼....

        回头看了一眼才止住血,泪眼朦胧的武媚,李承乾狞笑道:“今天孤不止要袒护她,还要收拾你,你以为东宫是你想来就来,想随便调戏谁就调戏谁,想随便打人就随便打人的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李承乾的话语不似作假,李元昌终于收起了轻蔑的意思,道:“你莫不是本王怕了你?你敢对长辈动手?就算你是太子,那也是不敬!因为一个宫女,一个贱婢,说出去你也不怕笑掉了大牙?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冷笑道:“因为东宫的宫女怎么了?有什么见不得人的?再说,你以为孤会轻易放过你?告诉你,从昨天开始,这女人就已经是东宫的良娣了,是孤的女人,你是长辈又如何?敢出手调戏东宫的女人,怎么的,你想造反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的一番话,彻底的让李元昌乱了方寸。他如何也想不到,太子竟然玩这么一出,他说是,那就是了。良娣跟正妃侧妃不一样,没有册封,也上不了皇家的名册,但是,调戏太子的良娣,其恶劣跟调戏侧妃和正妃一模一样。就算是他,也吃不了兜着走。更何况,他前脚才承诺为太上皇守孝三年,后脚就....

        李元昌忽然笑了,指指张赟,指指周围围上来的宫女宦官,笑道:“你们竟敢诬陷本王,哈哈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叹了一口气,伸出手攥住了李元昌伸出来的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咔嚓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