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侯君集这么发问,李承乾就知道皇帝和魏老贼、老房头,把侯君集奏折遭拒的原因,扔到了他的头上。
隐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挠了挠后背,李承乾无奈道:“规矩制作出来,就是让人遵守的。火药司条令里有清晰明确的一条,讲述了非大战来临,不得过量囤积火药武器。或许,备战高丽这个时候需要例外,但是,这一次开了口子,下一次,后人岂不是就有借口跟随了?
孤认为,重蹈覆辙的事情之所以出现,主要体现在这个‘重’字上,只要没有第一次,也就没有了以后的错误。火药武器事关大唐国体,是不能有例外存在的。侯尚书为朝廷考虑的心,孤和父皇全部知晓,但是,下一次,不要上这样不符合规矩的奏折了。”
侯君集维持着行礼的姿势,有点懵。他才问出了一个问题而已,太子怎么就说了这么多?这么长的一段话,句句振聋发聩,句句惹人惊醒。而且,一边的杜如晦和杨师道还一副颔首称赞的样子,这....
岂不是叫我无话可说?
无可奈何的再低一点身子,侯君集道:“既如此,确实是微臣孟浪了,多谢太子殿下点醒。”
说完,侯君集摸不着头脑的离开了。
见侯君集滚蛋了,李承乾才松了一口气。
杜如晦悄咪咪的走到太子的身边,低声询问道:“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应对侯君集?可是他所要求的事情,有何不妥?”
作为朝堂中的老人,乱世混出来的人精,杜如晦已经敏锐的嗅到了太子对侯君集的一种警惕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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