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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眼见俩人吵着吵着,快把桌子拍散架,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趋势,就连李承乾都有点担心起来。见亲率的护卫已经进来,准备好了劝架,才松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相比较担心的李承乾,杜如晦和杨师道就要泰然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端着一壶茶,将茶杯放到太子的桌子上,杜如晦笑道:“常有的事儿了,别看辅机吝啬,但是就因为他的吝啬,贞观初年最穷的时候,咱们才能扛过来不是?老臣估计啊,最后还是辅机的胜利,俩人最终会达成协议,就是两万五。一样的戏,二皇孙出世的时候,卢宽那家伙和辅机也在这里上演过。那一次,可是卢宽彻底的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不解道:“芮国公豆卢宽?礼部这个时候跟户部要什么钱?秋天又没人接受封赏,也没有什么祭祀活动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认错,我忏悔,礼部尚书是叫豆卢宽,我被某个不负责任的资料骗了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人被封赏,也没有祭祀,礼部这么干,其实是鸿胪寺撺掇的。您不知道,前些天,有个和尚自天竺而返,就是当初上书朝廷,请求西渡求法的那个,跟他同行的还有天竺现在的四个国家,他们都奉大唐为天主上国,带来了大量的礼物,甚至交出自己国家的地图、皇室的佛像,作为臣服的献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啊,据说那个和尚在天竺的时候,辩经驳倒了所有的大德高僧。现在那些大德高僧,都拜师于玄奘,随行来到大唐了。听说这件事以后,卢宽那家伙,觉得这个和尚挺不容易的,上书陛下,希望赐官给这个和尚,陛下也同意了。这不是,为了闹腾闹腾,礼部想要联合鸿胪寺宣扬宣扬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和尚?莫非是玄奘?!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趴在桌子上看长孙无忌和侯君集斗嘴的李承乾立刻挺起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吧,玄奘不是在天竺待了十几年的时间,贞观十九年的时候,才会回来的吗?怎么提早了这么多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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