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都不重要。最让孙行感动的是,太子并非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,而是对他这个人有了充分的了解,并且做出了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起身拱手,孙行道:“既如此,微臣领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公事就算是说完了。李世民脱掉了自己那一身唬人的行头,跟李承乾一样,就穿着里衣,在药庐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的随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已经是巳时,回长安就要赶夜路,所以李世民干脆决定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南州夷州的事情,要说不好奇,是不可能的。奏折上面的讲述,终究只是片面,所以他今天来,主要还是为了听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州级别的虏疮爆发啊,哪怕没有亲眼所见,也能想象到究竟有多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听着李承乾和孙思邈平铺直述的讲述,李世民才发现自己对于虏疮还是小看了。也发现自己当初只是封锁播州,任由播州的百姓自己扛过去的行为,究竟是多么的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孙行听了这段话,也是一阵的后怕。同时,对自己的父亲,也是格外的敬佩。这些年对父亲的怨恨,也在逐渐消散着。甚至于,他还想起了什么时候把另外两个兄弟也叫到长安来,一家人好好团聚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闷气不可能生一辈子的,真要是父亲出了什么事儿,他们估计要后悔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也不知道虏疮病毒在外界,究竟能存活多长时间。一年半虽然是猜测,但是还没有经过证实。保险起见,儿臣才定下了三年的期限。彻底放松,更是直接推后到了五年的时间。只要这期间,不再出现虏疮的患者,就说明咱们已经成功的将南州夷州的虏疮消灭掉了。只要全大唐内不再出现虏疮的病人,就说咱们大唐境内,已经没有虏疮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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