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之期一到,就是东征高丽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苦逼的太子,他也只能留在长安,当皇帝代理,无缘这一次的战争。为了不在执政的时候把事情办砸,还是有必要提前适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书省只有左右仆射作为主官存在,一个如果接种牛痘的话,另一个人估计会被政务压垮。所以,一直到李承乾回来,俩人才协商决定先让杨师道去接种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如晦和李承乾搭档也不是一次两次了。明明是在做公务,但是俩人依旧能在工作中找出乐子来,并且快速的处理完毕,提前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一封奏折,看了一遍以后,李承乾就乐不可支,随手递给张赟,让他给杜如晦拿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封奏折是高昌留守写的,伴随着高昌领地趋于平静,留守也从于泰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。一文一武,一个高昌留守,一个留守大将军,相当于一州的刺史和都督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如晦看了一遍高昌留守的奏折,也笑得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笑罢,杜如晦咳嗽了两声才说:“这个高昌留守赵文宗,实在是闹笑。什么叫刁民?高昌城以外的游牧族群,不都是吐谷浑人吗?虽然吐谷浑现在是咱们大唐的属国,但是谁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薛延陀进犯大唐的时候,他们不也起了共同出兵的心思?虽然后来慕容顺解释说是他部族的一些人想要叛变,还拿了他们的人头上表请求宽恕。但是,跟他爹慕容伏允一样,从他拒绝朝觐来看,依旧是怀有异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笑道:“非我族类其心必异,这个新的留守,似乎不知道,道理只能在大唐内地用嘴说,在高昌,可是要用拳头说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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