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时医院这里需要的物资,已经很早的制定了章程,因此不需要特意去信索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天花还只是集中在南州夷州,没有朝周边州府蔓延的迹象。一旦因为频繁的信件沟通,导致虏疮的二次扩散,就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,谁也不能保证,酒精、烘烤,能够杀死虏疮的病毒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最正确的做法就是,将南州和夷州彻底的跟周边州府隔离,不要出现任何的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哪怕是物资的运输,也是隔离运输的。在留给涪州刺史的信中,李承乾明确的指点他在两山之间搭起十几道索道,靠滑轮将物资送到对面,而且滑轮都是一次性的消耗品,过去了就不收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叹息一声,李承乾回到了床上,躺在上面闭目养神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才闭眼没一会儿,就有两只小手按到了他的头上,帮他按摩。

        享受了一段时间以后,李承乾才说:“其实,这次不应该带你出来的。对面的景象,哪怕是我,看起来都触目惊心,恐怕你也接受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妾身接受得了,您不是说过,现在最缺的就是人手,如果小雪姐姐不是怀了孩子,您甚至会把她也带上。您放心吧,妾身也能放得下身段,等孙道长确定没事儿以后,咱们就到对面去,救治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嘴角微微翘起,李承乾不由得感慨经历不同对人的影响。现在的武媚,根本看不出原本历史轨迹的影子。没有隐忍,没有努力往上爬的心思,除了对那两个混蛋哥哥和几个混蛋堂兄,也没有残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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