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州夏天尤其的闷热,所以哪怕是环境都要消毒。好在涪州到南州、夷州的补给线已经建立起来,才能这么铺张浪费的使用酒精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门,就能看到灶子,跟北方不同,这里的灶子不连炕。锅盖缺口处还冒着热气,李承乾随手掀开,只见里面是一些野菜,混合着肉干,锅旁边是一盆小米,泡的有些膨胀,这一看就是要加入进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吃,得多难吃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开门的老头听了张翻译翻译的话以后,连连摆手说:“这有菜有肉有米的,虽然是粥,但是比干饭还好咧,俺们没种地还能吃上这么丰盛的食物,都是仰仗朝廷的慈悲,怎么能说难吃呢!小娃娃,看你就是没经历过战乱的年代,就是武德年间,也有不少地方饿死人。这才吃了几年饱饭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老头子有要发飙的嫌疑,张翻译赶紧表明了太子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得知眼前的这个青年是太子后,老头子顿时就收起了怒火,跪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声响,屋子里的人,只要是能走动的,也纷纷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州城收容的是所有县的病患,所以一户普通的民居里,一般也都是住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赶紧扶老头,笑道:“您这个年纪,给孤行如此礼,那是让孤折寿啊。快起来,”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老头肩膀一扭,就把李承乾向上的力气卸掉了,依旧跪着道:“就让老汉跪一下吧,以往,只要有一个地方出现了虏疮,那就会被朝廷隔离起来,任由自生自灭。就是外乡人,也设置路障,不允许经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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