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房玄龄就闭嘴了。真要是如此,换作他还真不敢动手。
吃了一口青菜,杜如晦说:“这事儿,权衡利弊,就算是老臣,也不敢冒这个风险。老房啊,既然咱们开始预防了,就不应该松懈,谁敢肯定,敌人不会在你我松懈之时,趁虚而入?”
房玄龄放下筷子,亲自给杜如晦倒了一杯酒,算是认可了杜如晦的说法。
李承乾咬着筷子,见张赟拿着百骑司和暗卫的密报过来了,就示意他把密报给二人看。
接过密报,只是看了几眼,房玄龄就变了脸色,将密报交给了杜如晦。
杜如晦见房玄龄脸色大变,已经有了预防,但是看到密报的内容后,依旧是咽了一口口水,脸色不比房玄龄好多少。
吩咐张赟把密报拿走烧掉,李承乾笑道:“您二位也是乱世混出来的,自然知道这里面的内容,不是那么简单。打从当年孤的煤矿,彻底占据了长安的市场以后,王家的煤炭产业,就收缩回了太原一带。就算依旧有所涉及,那也是借着太原偏远族人的渠道,本身已经不再出面了。
如今天气逐渐寒冷,煤炭行业的商人,都开始准备了。今年,东宫所属煤矿的产出,基本都送到了辽东。这样一来,空出了大量的市场份额。可是,就算如此,依旧不值得王家冒着再被打脸的风险,重新涉足其中。
从王家的傀儡人物在长安租赁的铺面来看,单单一项煤炭的售卖,就能帮他们藏匿万人以上。试想一下,如果这一万人,拿起武器的话....”
不用多想,杜如晦和房玄龄的脸色就变得难看至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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