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治仔细品味了其中的道理以后,对魏征拱手道:“魏相说的有理,大唐既然作为天下的宗主国,就应该有广纳百川的心胸和气度。这些族群,首先是大唐人,其次,才是突厥人。”
魏征笑道:“晋王殿下不要觉得老臣说的话难听,至少在心胸气度上,您还是跟太子殿下没法比的。提出给草原牧民上大唐户籍作为奖励的,就是太子。跟羁縻一类的政策相比较,这样的做法,才能真正把草原纳入大唐的领土之中啊!”
闻言,李治苦笑不已。他很清楚自己跟皇兄的差距有多大,曾几何时,他还确实有过为那个位置争一把的心思,但是现在,已经彻底的淡了。因为他发现,支持皇兄继承皇位的,还真不是一个两个。就是淡薄如魏征,现在都旗帜鲜明的成了皇兄的支持者。
既然争不成,那还是老实的当自己的晋王吧。皇兄继位,自己一个“亲王”的名号,无论如何也是跑不了的。
看着远处已经开始建立的阴州州府,李治疑惑道:“草原人本就居无定所,为何咱们非要在这里建造一处州城?”
魏征笑着解释道:“那是因为咱们要让草原人慢慢认可自己是大唐人的事实,州府的出现,使得居无定所的草原人,有了一个固定汇集的地方,这样一来,草原人就不再那么难以管控了。
不管是交易还是处理纠纷,这座城的存在,都会成为草原的一个中心点。
说起来,这个,还是学院的一个毕业生,在论文中写出来的。之前他是阴山附近的一个县令,以前,在草原当官,就跟没当一个样子,现在,这小子估计要升迁了。阴州刺史,估计就是他了啊!”
在草原建立城池,借以管控草原部族,这样的想法,确实有些标新立异。就连李治都不由得敬佩起这个学长来。
只是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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