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干笑了两声,并且下定决心回去以后,再把自己记下来的各种古诗词,温习一遍,免得不时之需。

        装逼吹牛这种事,一旦闹得人尽皆知,就不得不拼命维系众人印象中的模样,也是很累人的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次默念了一次,李世民道:“这首诗,还是不合适传出去吧,虽然一样是怀念屈原的诗句,但是你这样直白的表达对楚王的恨意,却不妥当。为尊者隐,逝者讳,虽然楚王确实做错了,但是这样直白的批评,不太妥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无奈道:“对就是对,错就是错,哪怕是咱们爷俩,做错了事情也应该承认。人之所以为人,就是因为知道错了,会改,要是将错就错,时间长了,岂不是自寻死路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世民点点头,但是目光无巧不巧的看到了李承乾背后的起居郎周瀚,看到这家伙笑的可疑,顿时就来气了。不用说,这家伙必然是想起了之前自己要修改起居注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恨不得抽这家伙一巴掌,但是李世民还是忍耐了,挥挥手驱赶道:“行了,赶紧去准备元日朝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也注意到了皇帝的尴尬,回头看了一眼周瀚,顿时明白过来,也不多说什么,拱拱手,就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泰李治也想上朝看看,更何况这里是凝云阁,不是两仪殿,也跟着告辞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出凝云阁,李泰就凑到李承乾的身边说:“父皇真是够宠溺这个女人的,在凝云阁过年夜不说,还找皇兄为她点评,皇兄您也真是的,干嘛不多作两首诗,好好打击一下这个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无奈道:“不一样啊,这是父皇主动要让她闻名的,不是她自己要求的。如果是她主动要求的,不用你说,哥哥也会打击的她往后再不提作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治也凑了过来,一脸崇拜的说:“皇兄您写诗真厉害,我也试着作诗,但是根本凑不出句子来,您改天能不能教教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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