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也怒了:“你以为火车是什么?装孩子的婴儿车?一百万贯都说少了,加上你去年批的,不过是一百二十万贯而已,算上本王的俸禄,都不够,本王都准备到皇兄父皇那里厚着脸皮赖钱了,要本王说,如果正常要,怎么也得两百万贯才行,只要一百万贯,已经很体谅户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李泰和长孙无忌吵起来了,魏征出班道:“魏王殿下,莫要多言了,怎么可能要两百万贯?国库的钱粮都是有固定用处的,怎么能全部倾斜到科研院呢?就算陛下太子殿下都宠溺于你,也不应该如此,还不收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魏征这般的说法,李泰并不意外,跟这些人说科研院的事情,就像中原人跟夜郎人说中土多辽阔一样,根本没法讲明白啊!

        眼见房玄龄也站出来和稀泥了,李泰只能把视线投向皇兄....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李泰那无语到了极致的表情,李承乾就来笑,这就是领先太远的代价,跟身后人说话,他们都听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干咳一声,李承乾开口了:“都肃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太子发话了,众人立刻闭上了嘴,就是长孙无忌,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眼下的太子,已经跟皇帝没什么区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站起身,李承乾道:“魏相说的没错,不管是父皇,还是孤,对李泰都是宠溺的。但是啊,孤对他的宠溺,却是有原则的宠溺。青雀说的没错,如果真的要,火车的研发,怎么也得两百万贯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大话,孤给你们说一个数字,你们就知道了。这些年,单单洛阳到长安的火车路线铺设,东宫就花掉了一千三百万贯。仅仅路线尚且如此,就更别说火车本体了。诸位试想一下,长安洛阳之间,一辆不需要考虑路况天气、日夜不休、一日之间能往返一次的车,究竟能带来多少的收益和便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提货运的收益,对于边关,火车一样很重要。想一想,举世攻唐一战中,咱们给高昌供应补给耗费了多少?要是长安到高昌之间,有一条铁路的话,又会是什么样的?所以啊,不要被眼下的花费给吓到了,为了成果,怎样的付出,都是值得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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