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没人还有别的事情商议,李承乾就宣布退朝。
才到后殿,还没来得及喝杯茶,张赟就过来通报房玄龄、杜如晦和魏征求见。
李承乾诧异道:“请他们过来。”
很快,房玄龄三人就走了进来,拱手行礼。
李承乾回了一礼道:“三位随意坐就是,此番到后殿寻孤,可是有事相商?”
坐下后,房玄龄看了看魏征,再看看杜如晦,这才叹息一声说:“殿下既然能说出国虽大、好战必亡这样的话,想必也清楚现在的情况不是一般的危险。老臣三人私下里也曾商量过如何解决这一次的危机,其中最简单,却也最恶毒的一种,就是将虏疮用于战争之中。”
见李承乾色变,魏征无奈道:“殿下别急,这是最后的办法,不到亡国之际不可轻用。今日见殿下已经斩破樊笼,决定将皇命雷用于正面战场,我三人这才敢跟您说出来。若是有人问责,殿下尽管拿老臣顶缸,反正这个方法,也是老臣最先提出来的。”
看着头发花白的魏征,李承乾苦笑出声:“您倒是真的狠,竟然连虏疮都想到了。虽然有些时候那些腐儒的说法,让孤讨厌,但是在这件事上,孤还是觉得虏疮不可轻用。
首先,使用虏疮,已经是不择手段了。而战争一旦到了这一步,才真是不死不休。另外,并非是咱们有虏疮,草原也有,西域也有。甚至于,孙道长在考究了虏疮的历史后,怀疑这病很有可能是晋朝的时候,从外国传入中原的。
既然有虏疮这种奇病,那就还有第二种第三种。要是咱们的敌人也用上这种方法,那人间就真的变成炼狱了,这比兵灾还可怕。到时候,到处都是疾病,没有安居乐业的净土,那活着还有什么劲?
所以啊,至少现在,咱们还没必要用虏疮来戍守国土、改变战争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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