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亮笑着点点头,将桌子上的酒壶拿起来,递进了金庚信的牢房。

        金庚信也不怀疑,打开就痛饮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金庚信浑身的绷带,张亮道:“我很尊敬你,真的,哪怕你是一个小国的将军,但是被我唐军士兵包围的时候,你依然没有投降,顽抗到底。实话说,你比一些草原的将领,更让我敬佩。只是,你跟随的,实在不是什么英主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以前,金庚信绝对会维护自家的女王,哪怕隔着牢房,也要用自己的血溅张亮一身,但是,现在....

        无力的靠着牢房的柱子滑下,金庚信苦笑道:“对于内政,女王还是很擅长的。这些年来,新罗持续的发展,女王功不可没。但是在对外上,就不行了。我说这话你不要生气,大唐对付高丽的时候,我们就应该帮着高丽。唇亡齿寒的道理很简单,但是他们宁愿屈从于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大唐真正对高丽动手,举世攻唐的格局形成的时候,我们作为臣服国,就应该忠心护主,而不是选择背叛。先背叛了朋友,后背叛了宗主,新罗落得这步田地,也是咎由自取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亮哈哈大笑,从桌子上拿起一个肘子递给了金庚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,可惜啊,如果你是新罗的王,我们大唐这段时间以来对付高丽,会艰难一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饥饿了一冬天的金庚信,拿着肘子,口水都忍不住流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吃了两口以后,金庚信疑惑道:“咱们都是统兵在外,地图我也看过,你们大唐想要给你们送补给,可以说是艰难万分,为什么你们好像从来没有断绝过?高空中往下丢东西的那个球,就是你们运输的工具吧。这般厉害的工具,耗费一定也不小,为什么你们能一直坚持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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