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....

        大部分都是压皇帝赢的,好久之后,李治才给李恪压了一万贯。长孙冲考虑许久,不顾父亲的建议,压了李恪。他看出来,皇帝根本不在乎压谁,一面倒的情况下,压李恪没准儿还能换来皇帝的一丝好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泰坐庄,守着两个已经被金银淹没的盘子和一堆张赟记录的纸条,确定全部到位以后,才对李承乾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掉累赘的龙袍,拔剑而立,李承乾笑着看向李恪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以来,李恪都不是他的对手,最后一次比试,依旧是李恪的完败,他很想看看李恪有什么底气对他发起挑战。

        用不着发号施令,几乎是在一瞬间,俩人就冲向了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仪剑虽然没有开锋,但是依旧是剑,剑光闪烁中,所有人都能看出,不管是皇帝还是李恪,竟然都没有一丝留手的意思,每一剑,都是冲着对方要害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是云王李恪跟别人这般,也就罢了,跟皇帝也敢这么干,可就过分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不少人都焦急的站起来,他们很难理解皇帝和李恪到底在干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二十多剑,都没有一丝声响发出,直到剑锋交接,才到了真正比拼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俩人用的只是仪剑,但是因为没有丝毫留手,碰撞之间,依然能撞出火花来。一时间,最靠近场间的人,都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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