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崇教殿,冯智戴就放得开了,倒满一杯酒,对李承乾说:“承蒙陛下厚爱,赐予微臣爵位,微臣感激不尽。”
李承乾也端起酒杯笑道:“这是你们冯家应得的奖励,也可以说,是你应得的奖励。岭南的海港,你付出的心力是最多的,跟大食的海战,你也活跃在第一线,九死一生,不以国公筹卿家的功劳,朕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
一杯酒一饮而尽,冯智戴苦笑道:“可是陛下,您一口气把我们兄弟四个全封了,可是有捧杀我们冯家的嫌疑啊!”
听到这句话,长孙无忌顿时站了起来怒道:“放肆!冯智戴,这是臣子应当说的话吗?”
见冯智戴要离席下跪,李承乾就笑道:“不妨事,这里不是朝堂,也不是国宴,有什么就说什么呗,冯智戴,坐下,朕不在意。”
听到皇帝的话,冯智戴才松了一口气。相处过一段时间,他很清楚皇帝的心思,如果有什么不满的话,当即就会说出来,才不会玩表里一套背后一套。
见李承乾开口了,长孙无忌才坐了下去。
端起酒壶,李承乾亲自给身边的冯智戴倒酒,这让他受宠若惊。
倒完酒,李承乾才说:“朕没有捧杀冯家的意思,这的确是冯家应该得到的。岭南跟中原之间,尽管有这些年的商道开辟,但依旧是隔着重重山脉。冯家的态度鲜明,忠心不容抹杀。当然,朕给你们兄弟都进行了册封,也是有盘算在内的。冯智戴,你来告诉朕,你们岭南有没有白石矿,有没有铁矿?”
冯智戴立刻回答说:“有,事实上徐家等家族,也曾经尝试过破解水泥的秘方,只是没能成功而已。不仅是白石矿,铁矿的规模虽然不如北方的大,但必然是有的,陛下问这个干什么?”
李承乾拍拍手,立刻就有两个宦官走进大殿,在空地上展开了火车路线的规划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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