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部尚书阎立德还是很精明的,他很清楚现在是当今皇帝说了算,就算太上皇降旨,也得先询问过当今皇帝才能决定如何处置。
想想户部的财政情况,李承乾道:“那就开始吧,太上皇刚刚禅位,难免对身后事关心一点,朕作为儿子,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情,顺着他老人家的心思,才是孝顺。户部钱款如果告急的话,就从朕的内府抽用。”
阎立德和户部尚书独孤博都出班领旨。
褚遂良作为侍中,继二人之后站了出来,道:“启奏陛下,微臣有本奏。今朝廷重新厘定官员俸禄,京官凭借俸禄就能过上好日子,京外官虽然不能富甲一方,但也算是富户了。俸禄增长,这是皇恩浩荡的结果。
但是,若是俸禄增长的情况下,仍旧有官员徇私枉法,这就是罪无可恕了,臣请陛下肃查官员清廉,若有不法之徒,当重罚以警告天下。”
褚遂良此言一出,群臣哗然,新皇才登基,就要清查官员的清廉?
李承乾本想拒绝的,但是想到自己的计划,还是决定同意。
“既然俸禄增长了,一些官员如果还是贪污,确实是罪无可恕,既然如此,以门下省为头领,率领御史台、户部,年后就开始清查。朕才登基,总要起到表率作用,首先清查的就是皇族皇亲,接下来就是三省六部。
朕也不想把事情做绝,留出来的这段时间,就是给一些人弥补用的。如果老老实实把账目平掉,以后也老老实实的,朕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若是顽抗到底,或者死不悔改,那就不只是贬官夺爵那么简单的惩罚了。”
李承乾的话音刚落,群臣就拱手称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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