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第二个,或许,你对于火车太沉迷了。既然你皇兄说你应该把火车放下一段时间,或许你真的应该放下,转而把视线转移到别的地方去。而如果你待在长安的话,是不可能对火车置之不理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李世民补充道:“或许还有第三个目的,那就是两者兼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李世民的话,李泰不由得沉思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科研院而言,火车的研究,真的到了一个极致了。受制于钢铁合金的强度,还有密封材料,现在的蒸汽机已经很难再进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火车行不通,那还有什么是如此地重要,以至于够资格让科研院暂时放下火车?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李泰迷惑的时候,同样一身短衣短裤穿着木屐的李涧,撑着一把大伞,顶着炽烈的阳光,走到了海滩边。

        木屐是咱们的东西,鬼子是从咱们这学来的,嗯,还是咱们舍弃了的东西

        在命随从给太上皇和魏王都送上冰镇的酸梅汤、和一碗奶昔后,李涧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,递到了李泰的面前说:“魏王殿下,这是陛下的书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泰立刻拿过来拆开,只是,信封里,却只有一张白纸。白纸上没有字,只有一些标着序号的虚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这张白纸,李世民反而最先来了兴致,兴奋的推着轮椅凑过来说:“这是什么?密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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