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愣的接过李泰递来的酒杯,李恪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李承乾笑道:“李恪,你以为亲王这个爵位,是朕想封就能封的吗?如果你是一个混吃等死,对皇族,对大唐丝毫贡献没有的人,哪怕你是朕的胞弟,也得不到亲王封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且不说你现在执掌武院,就职以来从未出差错,就是当初举世攻唐期间,连败薛延陀和铁勒,就是大功。九江皇姑,执失思力将军应该跟你讲过这一战的不容易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九江公主作为大长公主,也站出来说:“回陛下,是的。夫君本就为突厥人,所以对薛延陀和铁勒都很了解。论战力,他们都不弱于突厥,铁勒一直以来跟大唐没有根本的利益冲突,才没有开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草原作战不同于守城攻城战,火药武器能够起到的效果很小。当初得知云王大获全胜以后,夫君只说了四个字:

        ‘太难得了’!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九江公主的话,那些看向李恪羡慕的目光顿时黯淡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执失思力也是悍将,而且最是了解草原。既然他都说这一战打的很艰难,那就是真的难啊!大唐重量最大的就是军功,李恪有军功傍身,晋升亲王,似乎不是什么情理之外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见皇兄还是无动于衷,李愔端着酒杯站出来,跟随着跪倒在地道:“皇兄,云王皇兄太惊讶了,以至于口不能言,臣弟代他谢过皇兄恩典!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愔觉得自己这一跪是应该的,母凭子贵,皇兄得以封为亲王,母妃也能跟着晋升为云王太妃,跟随孩子就藩,也顺理成章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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