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上皇太后离开长安这段时间以来,李承乾都没找到机会理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十八岁的年纪,胡须也起来了。因为生长的不规律,要整理的时候必须得趁没人看到,而跟皇后一起洗澡的时候,就是最佳时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刀利落的给夫君整理了胡须以后,苏媛笑道:“亏您还是皇帝呢,整理个胡须还要偷偷摸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承乾无奈道:“就是皇帝,也得遵守规矩啊。小规矩,凭借皇帝的身份还能对抗,但是大规矩可就不行了。理发去须,可是关乎孝道。说起这个,老泰山还是不愿意回长安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起父亲,苏媛叹息道:“他老人家在家信里提了,他在任这些年,政绩平平,觉得不到升官的标准,要是因此而升官的话,觉得是幸进。您也知道的,自从妾身的后母去世以后,父亲对官位就没有那么大的追求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苏媛的那个后妈,李承乾就一阵的无奈。去年,他才登基,这女人就进宫拜见了一次,话里话外都是让自己的皇帝女婿给他们家的人升升官,最好再给几个爵位什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封爵封官,岂是那么容易的?爵位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稀缺品,政绩如赵毅,不过是得封伯爵而已。就是封官,冯家那几个孩子也就苏瑰像个样,文院毕业以后就投身于岭南,近期差不多也该跟黎勇忠一起回长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这俩人最多也就坐到一部管事的位置上,再往上升迁,着实有点难度。当然,值得一提的是,苏瑰和苏媛是亲姐弟,苏张氏进宫不过是为了那几个不学无术的亲儿子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浴池里,李承乾伸手搂住苏媛道:“你弟弟在任期间,从未出过错,跟黎家黎勇忠一样,他们俩都是凭借这些年的资历进入京都的。独孤博看了两个人的履历以后,点名要他们到户部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你弟弟回来,回家,你也回去省亲,朕让独孤博亲自上门去招人,也让你后母知道,苏瑰这些年都做了什么。跟苏瑰相比,她那几个儿子,简直什么都不是。托关系进入文院,最后违反院规被驱逐,连着我都一起丢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媛叹息说:“她也就是想着借妾身的身份,好让孩子们青云直上罢了。却不曾想过,就是长孙家,也得是真有才学,才能坐稳自己的地位。跟长孙家相比,苏家什么都不行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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