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看这份卷宗,除了要标明案件的所有流程,还要有仵作的报告,包括伤口的深浅长度、受害人的死亡原因等。而到了定刑的时候,还要标明定刑标准出自大唐律法的哪一条。你要知道,命案都是要上报京城,并且在京城留有备案的。所以,在这上面掺假几乎不可能。”
李元芳好奇道:“那您为什么还要抽查命案的卷宗呢?”
狄仁杰叹息道:“我回京叙职的时候,陛下宴请我好好喝了一顿。当时陛下跟我都聊了什么,我都忘的差不多了。但是,唯独有一句话,我记得清清楚楚,那就是,‘上有政策,下有对策’。利益所趋,不管律法有多严格,那些害虫总能蛀出空隙来。比如这个....”
说完,狄仁杰点了点仵作的报告,上面画着一把匕首,这就是凶器。
“这是案件中的凶器,仵作的验尸报告中,死者都是被这个匕首一击致命。而犯人,也是在目击者看到案发现场以后,用这个匕首自尽的。再结合一下咱们前几天偷偷验尸的结果,元芳,你怎么看?”
李元芳靠近卷宗看了一下,再想想验尸的结果,惊讶道:“大人,卷宗上,这把凶器是完整的,而咱们验尸过程中,却在那个女性受害人胸椎处,发现了匕首的残片。您的意思是说,这把刀子根本不是凶器!”
狄仁杰点点头,拿出一把差不多的匕首,递给李元芳,说:“如果是你,拿着这把匕首的话,能对付一大家子人,并且精准的命中要害吗?”
见匕首没有开锋,李元芳毫不顾忌的对着狄仁杰比划了起来。
像这样推演案发情况的事情,他已经不知道干了多少回,早就习惯了。
假想着试了试以后,李元芳才点点头说:“没问题,虽然略难,但是完全可以。”
狄仁杰在仵作报告上点了点说:“疑点就在这里啊,受害人没有被迷昏,也不是在睡梦中,案发现场混乱,明显经过打斗。但为什么,受害人身上没有伤口,遗骨没有骨折骨裂的痕迹,就这么死了呢?连你这样的精英,手持匕首都只能勉强刀刀致命,完成这一切,凭什么那个赌徒,可以办到?”
李元芳惊讶道:“您的意思是,这些人,并不是被一个人杀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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