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究又摸她耳垂,“你没有打耳洞吗?”
“没有,怕疼,不敢打。”
“嗯。”
他指腹粗粝,摸她耳垂的时候又痒又刮,又一些些的磨人,她推开他的胳膊,说:“别……”
“别得寸进尺是吧。”他帮她说了下面的话。
辛甘点头,瞳孔湿润清亮,说:“我得回家了。”
“先把粥喝了,待会我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。”
“不行。”他没得商量的口气,“昨晚是我找你出来,没有道理让你一个人回去。”
辛甘声音都软了:“那好吧,但是你别告诉我爸妈昨晚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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