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在边上笑,调侃说:“程究,你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棠:“也不算完,程究,我们去Cambodia,Burma,远离这里,没有可以抓到我们,季白她说可以安全送我们离开,只要你不抓她,我们都可以安然无恙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究意识不太清醒,那股瘾立刻侵蚀他的意志力,他勉强撑着,顽强抵抗,可是身体不由自主痉挛,蜷缩,像是成千上万的蚂蚁在啃食他的骨头,难受,除了难受还是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江棠,冷漠、厌恶、愤怒,毫不客气嘲讽:“我看不上你,不会因为什么改变,就算是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会跟你离开,你不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满头大汗,身体开始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丢了针管,冷笑:“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,程究,我等你,我有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白说:“真狠啊,这话说的没错,最毒妇人心。江棠,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真喜欢他,真是狠心让他堕落,变成跟我们一样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白肆无忌惮笑起来,那笑声尖锐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棠回头不客气说:“这是你的注意,说我狠?不如说你,你比我有本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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