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什么?”
“贺承并不打算帮我们,何况他说的话也不能信。”
温凉若有所思,她想起了贺太太还一直在找她帮忙打听贺承的下落,她是知道的,所以是不可能告诉贺太太的,而她最近也被贺太太缠的没法子了,贺太太还拿捏她的把柄,威胁她不帮忙就爆料她之前的所作所为。
温凉也因为这个和贺太太吵了好几次,但是最后都屈服了,因为她现在还不能出事,尤其她不能让这事闹大,万一让父亲乃至于家里人知道,那她是彻底身败名裂了。
她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家里人,其他的事情就跟她没什么关系了。
要不是因为家里人,她也不会一直被贺太太威胁。
而贺太太也是看在这一点上,才敢肆无忌惮威胁她。
“想什么?想这么入神。”
严津的声音把温凉唤回现实里,又问她:“想什么呢想这么入神,我喊你好几次了。”
温凉笑了笑:“没什么,有点心神不宁,总感觉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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